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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往事】在水一方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0:31:29
摘要:青梅竹马,觉得它是最纯真的感觉,是初恋的真谛,是心灵怀念最深处的一种感情,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忘记那时的快乐时光.也许最美的东西就是因为得不到才觉得美丽吗?一直埋藏在心里的一种特殊的感情,你要问他是友情好像又不是.是爱情好像也不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会和他有同样的感觉呢?不知道她会不会也时常想起他呢?他不苛求他们以后会有什么结果,但是他希望她能永远记住他,这就够了。 一   清晨和孩子外出,因为种种原因,在小镇下了车,这是位于群山环绕的小镇,曾经寂静的小镇因为不远处发现铅锌矿而繁华起来,拉矿物的车经过后,尘土飞扬,路边的屋顶,树叶上覆盖着一层黄黄的尘埃。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在小镇停留过了,每次都是路过,虽然心中一直想在那里停留,但一经过小镇,仿佛无形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总是让人要逃避。这种感觉已经十几年了,今天在这里停留也是出乎意料的。   和孩子在小镇闲逛了一圈,曾经熟识一切都变得陌生,清澈的小河现在只有涓涓黑水断断续续地流在干涸的沙滩,河边东一堆西一堆散发出恶臭的垃圾,河边那片白杨林早已失去了踪迹,只有那棵最大的白杨树还孤零零地矗在那里,树上挂着几条红布条,只不过树下没有那几块圆圆的石头,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小小的土地庙,这也许是树没有砍掉的缘故吧。河边不远的那座灰色的建筑仍旧孤零零地耸立在那里,那是曾经小镇最醒目的建筑,小镇文化中心,最热闹的地方,我们的小镇中学,现在显得更破旧了,楼上他曾经待了三年的教室,也许还是老样,只不过少了当年那份情愫。   站在学校门口,探目望去,风景依旧,耳边依稀听到当年的娇俏语长萦耳畔,那个让人不能忘怀的声音:“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二十多年了,在那个青涩年代,让他食不甘昧、夜不能寐的女孩,她的一颦一笑已经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底,常常是在烦闷或高兴时不经意间会想起那个女孩,那副欲语还休的模样犹在心头,曾经的她还好吗?记忆是最容易模糊的东西,在时间的流逝里,会一点一点地淡去,而生活中的一日日枯燥的翻转,也慢慢淡去,刻骨的,只有那么几次回眸,牢不可破地黏在了心里。可是她在他心里却没有随着时间而淡去,她是陪他穿越青春的人,他怎么会忘记他们曾经的美好回忆呢。   久久地站在学校门口,曾经笑话过自己和她的门卫大爷已换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当年大爷最爱和同学们开玩笑了,也常常对他和她说,看这小两口多般配,就像七仙女和董永一样,说得他们俩脸红得像十月的红苹果,但心里美滋滋的。和门卫谈了几句,以前的老师大多退休或调走了,以前的那个开朗的门卫大爷已经去世好几年,学校的学生也没有以前多,有好些学生也转学到城里中学了。听到这里不由让人感叹,往事如风。      二   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小镇,汽车驶过尘土依旧飞扬,孩子饿了,他也有点饿,于是想找一个好一点的饭馆吃饭。无意间看见街头小巷口一棵缀满羽毛般花朵的合欢树下,有一间小饭馆,门前很是整洁,几盆青葱葱的植物在落满尘埃的路边是那样的鲜明。于是带孩子走进了饭馆,饭馆里面窗明几净,墙上是一副牡丹十字绣,靠墙的小桌上摆着一个啤酒瓶,瓶口插着一束野外刚采的野花,好雅致。洁白的门帘后就是厨房,里面隐隐约约有人在小声聊天。因为不是饭时,饭馆里没有食客,刚坐在桌前,就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走到面前,细声细气地问叔叔吃什么?小姑娘长得很清秀,个子不高,红红的脸蛋,长长的弯弯的睫毛,黑黑的水汪汪如宝石般眼睛忽闪忽闪的,身后两根细细的麻花辫上扎着漂亮的蝴蝶结,让人一看就觉得很可爱。随口说了来两份炒面,小女孩对着厨房里喊了,顺手端了两杯水放到我们面前。看着小女孩,他总觉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不由地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幅画面,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蹲在一棵大大的核桃树下,手里捧着一个大海碗,碗里是香喷喷的饺子,小男孩一口一个饺子,而男孩面前也蹲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长长的麻花辫一前一后的搭在肩上,看着小男孩吃饺子时噎得直翻白眼,不由地拍着男孩的后背,一边笑着一边说,慢慢吃,锅里还有……记忆中的小女孩和面前的小女孩有几分相似。正想着过去的事,门帘掀开,一个女人端着两盘炒面走出来,他猛然一看,愣住了,是她,怎么是她。曾经幻想了种种和她偶遇的场景,也试图回避和她见面,就没有想到会在这不经意间见到她。他很震惊地站起来,她也认出了我,也愣住了,她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会再见到他。一股暖流擅自钻进他的心房,钻进他的血管,一点一点暖遍全身,以至于他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曾经那么熟悉的脸孔和身体……而且除了发型,十几二十年她好像一点也没变。”“曾经沧海难为水”,年少时的恋人,昔日的爱,在今天重逢了,那种心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至少勾起了,回忆、酸楚、怀旧的那份曾经的情感。曾经拥有过的美好经历,只能当做回忆,慢慢地去回味,怪谁?怪他?怪她?谁都不怪,只能怪命运之神吧!是他命中注定不能喝她走到一起。   她愣了一会,随手把面放到桌上,脸上充满了惊喜,立刻伸出双手紧紧地攥住的他,口中嚷嚷道:“怎么是你,怎么是你,当干部了就不认我这个老同学了吗?”他也从震惊中惊醒过来,一切莫名的压力,感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喜悦。十几年了,难道心中就没有放不下的事吗?痛过了,放开手一切都会好。他拉着她的手,久久不愿松开,就像小学他们春游过独木桥时她不敢过,他紧紧地攥住她的手带她过河一样。过了好长时间,又仿佛就是几秒时间,他和她松开手,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都中年人了,怎么像小青年一样激动。他们坐下,她叫来刚才的小女孩,对他说:“这是我的小女儿,老大在城里上高中,过几天回家,今天轮休,这是妹妹开的饭馆,今天妹妹有事去小城,所以来妹妹的饭馆帮帮忙。”他说:“孩子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在我心里你还是一个小女孩,看来咱们真的老了。”“当年你看不上我,年龄大了,怕没人要,没办法我就随便找了一个结婚了。”说完这话,她脸变红了,而他只能嘿嘿几声。当年腼腆的她现在还会说这话,真是岁月如梭,小镇有了变化,人也有了变化。      三   重新换了一杯茶,他们和以前一样说着这十几年相互之间发生的事,只不过都回避提他和她分手时的事。渐渐地,吃饭的人多起来了,她也该忙了,于是他便和她告别。她挽留说等自己忙过这一段,自己的老公就下班了,然后陪他好好坐坐。他说今天有事,只能在小镇停留半天,现在车快来了,以后有时间一定来小镇好好待几天。她送他出门,看着他坐上去小城的车,当车缓缓驶离时,他回头望去,她还站在路边没有离开,就像许多年前当他第一次离开小镇去外地上学时,清晨在路边她也是这样送他,不由地眼前模糊了,莫名的惆怅。不知道自己想要作甚么,只是觉得心里面空荡荡的,又好像心里压了些什么,总是很不舒服。只能无力的挥挥手,带走一缕飞尘。不是为了记起而记起,也不是为了忘记而忘记,被时间封闭的东西,也只有时间能够缓解。其实,为了忘却刻意去反复记忆;为了想起,却不能够找回曾经的记忆。   他和她虽然是两个村子的,但也算从小在一起长大,他俩是亲戚的亲戚,常常在一起玩。他小时候去她家玩时,她妈妈开玩笑地对他说你长大了给我当女婿,他很认真地对她妈妈说,不给她当女婿,是娶她当媳妇。她妈妈哈哈大笑,说当女婿和当媳妇是一样的,他懵懵懂懂地答应了。这话慢慢地传出去,他们一起玩的小伙伴一看到她来,就冲他嚷着你小媳妇来看你了。他们为这还和别的娃娃打架,但他们的关系依然很好,一起玩耍一起吃饭。她那时候不像女生,因为每次都跟着他去做那些男生的事情,去河里玩水,去田里摘野果,去山坡放牛。他从头到尾都一直在她的身边,陪她哭,陪她笑,陪她疯。当他们到上学时,她的村没有小学,要上必须到小镇或者到他们村,两人又成为同桌,一起学习玩耍,一起长大。随着年龄的增长,小女婿小媳妇的称谓也慢慢地没人叫了,他和她都有了更多的同学,也有了更多的爱好,到小学高年级时他们的语文老师喜欢看书,也鼓励他们读书,除了教课本上的文章,常常给学生推荐一些优美的散文和古诗,也鼓励大家尝试着写一些幼稚的小品文,也因此让他们养成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读书,到现在他虽然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依然喜欢在枕边放一本书。   终于上初中了,中学就在小镇街尾小河边,在低矮破败的土房衬托下,一座深灰色的四层洋楼显得是那样的醒目,河边是一片白杨树林,白杨树林中央有一棵两人合抱的白杨树,树下四围是几块光滑的石头。他和她在夏天的傍晚最喜欢坐在树下看书,那时能借到的书特别少,像王蒙的《青春万岁》、杨沫的《青春之歌》,还有《茶花女》、《家春秋》……等等好多好多都是他们想办法借来的,他喜欢读战争题材的小说,她喜欢看的是三毛《哭泣的骆驼》、琼瑶的》《心有千千结》,最喜欢看的是《红楼梦》。喜欢读《葬花吟》“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因为看的书多,所以也喜欢写一点小品文和朦胧诗,他依然记得她曾经送给他一首小诗“总爱久久地凝望,蓝蓝的天,绿绿的树,静静地水,因为这一切,比以前更美。总爱用粉红色的毛线,串起一连串的梦,黑色的瀑布,挂着理想。总爱将粉红色的梦,编进日记……”纸已经泛黄,字已经褪色,青春的回忆,激荡在长长的记忆长廊中。少男少女间懵懂的情感弥漫在他们之间,对未来充满着希望,踌躇满志,在年轻的心里一切道路都是平平坦坦,没有烦恼和忧愁。      四   指间的岁月,在不经意间过得飞快,短短的三年初中生活很快结束了,因为家庭原因他考上了中专,她直接上了高中,她告诉他自己的梦想是考上大学,在淅淅沥沥的秋雨中他们分开了。在漫长的几年里,他常常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一想起她就忍不住提笔给她写信,在信中,他写自己的学习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写自己高兴和忧伤的事,分享看过的书和写的短文,也隐隐约约写自己对她的思念。回信中,她也告诉自己学习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刚开始的二年,他们的通信还是比较频繁,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她的回信越来越少,往往他写两三封信,她才回一封,而且信也越来越短,他想也许是她学习越来越紧张的缘故吧。到了三年级的时候,她上高三了,在炎热的七月高考结束后,他写信询问她考得怎样,信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焦急的日子过得很漫长,好不容易等到他放暑假了,回家的第二天便去看她,结果没有看到她人,家里人告诉他,她去外地亲戚家了,听她的口气考得不是太好。一直到他要上学了,两人在村边的小河边才见了一面,听她说差十几分没有考上大学,现在正在考虑是不是复读待来年再考,还是去打工。他劝她应该再复读一年,今年差几分,明年一定会考上,她说到时看家里的情况在决定吧。看她眼里露出不服输的神态,他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望着身边缓缓流淌的清澈的河水,西山顶夕阳,以及在远处水潭里戏水的孩子,他们久久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慢慢地,他伸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如同以前一样,只不过已经三年多了没有握过她的手了,手还是那样的柔软细腻,手心里微微沁出汗液。夕阳一点一点落在山后,她抽出手,说回吧,和往常一样,他送她回到她们村口。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送她回家,再见面已经是十几年后了。   到学校不久后他接到一封信,是她的,一看到信他就感觉到有点不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第六感,心里很不舒服,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打开信,信很短,只有短短的几行。在信中,她说由于父亲最近生了一场大病,花尽了家里的钱还借了很多外债,她没办法再补习了,决定去打工挣钱还债,现在正在办理手续,要到山里的选矿厂上班,等安顿好了再和他联系,现在没条件和他通信。看了这封信,他心里特别难受,为她的遭遇感到伤心。过了好长时间,还是没有她的消息,他很焦虑,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也没办法只能等待。一直等到放寒假也没有等到她的信,一放假他马上去她家找她,她家大门紧锁着,从门缝里望去,院里冷清清的没有人。问邻居才知道她父亲已经在几个月前去世,她妈妈去外地亲戚家了,她现在在山里的选矿厂工作,因为山区路很难走,她也很少回家。      五   在过年时,他又去了一次她家,她妈妈在家,告诉他,她刚上班,春节期间要值班不能回家了。有些事不好给她妈妈说,只能悻悻回家了。以后他写了好几封信给她,但都如石沉大海,去找她好几次还是没有见到她人。而他毕业工作分配在山区,因为工作和其他原因,他也很少回家,也没有时间再去找她了,空闲时候想起她的时候,就翻翻她写给自己的信打发无聊的时光。   几年过去了,其间也有朋友给他介绍了女朋友,只是他心里还是想着她,迟迟没有答应,总是想着有一天在一个蒙蒙细雨的日子里两人在陌生的地方相遇,然后永远在一起。但这只是自己的一点心愿而已,但这心愿也很快熄灭了。在几年后的一天,他去小城办事,在返程车站偶遇她的小妹妹,于是邀请她在路边小摊上坐下喝饮料,并聊了一会,有意无意间问起她的情况,她妹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听他问姐姐的情况,毫不犹豫地告诉他,现在她姐姐生活比较好,一直在选矿厂工作,还是喜欢看看书,写写小文章,经常在本地的小刊物上发几篇小品文。而且姐姐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两岁了,丈夫和她在一个选矿厂工作,也是小镇人,家就在小镇学校附近。一听这消息,仿佛晴天霹雳,头脑里一片空白,她结婚了,结婚了,为什么会这样。昏昏沉沉间他不知道和她妹妹怎样告别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车,只知道清醒时已经到了工作的山区小镇。   从那以后,他消沉了许久许久,把以前两人的通信以及写的日记锁起来,也把自己的感情锁起来,只是埋头工作,空闲时间就去河边静静地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发呆,直到一年后他调到小城工作才振作精神。以后他和一个平平常常的女孩结婚,他爱她她也爱她,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平平静静的生活让他忘记了小镇上曾经的那个少女。只是在不经意间会想起她,也许曾经有太多的东西牵绊着,所以多少次在夜深人静默默的回忆,远去的时光。逝水流年,走过小镇却不能在为她停留,或许,时光的轮转太匆匆,多少次的梦想中的缘分,只能擦肩而过。总有一些感叹,留下几许惆怅,几许无奈。直到在小镇那次偶遇,十几年了,岁月如梭,曾经的一切只能当做回忆,感情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一旦跟一个人有过感情,哪怕就是一丝不经意间的涟漪,这一辈子都无法将她从记忆里删除。   青梅竹马,觉得它是最纯真的感觉,是初恋的真谛,是心灵怀念最深处的一种感情,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忘记那时的快乐时光.也许最美的东西就是因为得不到才觉的美丽吗?一直埋藏在心里的一种特殊的感情,你要问他是友情好象又不是.是爱情好象也不对.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会和他有同样的感觉呢?不知道她会不会也会时常想起他呢?他不苛求他们以后会有什么结果,但是他希望她能永远记住他,这就够了。 托吡酯有什么功效伊春癫痫病新的治疗方法昆明军海癫痫病医院哪家医院好湖北能治疗癫痫病的医院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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