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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时光箱子与别的什么人(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22:58:31

一青春曾经如空气,只是我们忘了深呼吸。

曾经我想,如果有一天,在熟悉的街道上,有人站在我面前笑颜如花,轻唤薄年,那么我一定会很高兴。

现在我想,如果有一天,站在熟悉的街道,有人喊薄年,我想,或许已经我记不清这个名为薄年的姑娘是谁。

时间没有记忆,却有人选择忘记,也有人选择失忆。

斑驳琉璃的时光里,是谁说,如果你选择忘记,那么我也可以失忆。

曾经,只想矫情,只想煽情。却不曾想过,有时候随口的一句再见,很有可能就真的再也不见。

西凉在离我很多公里的地方生活的很好,她说济南很适合安居,她说她最近喜欢上了摄影,只是她再也没有说,薄年,等这个夏天过去,我就去广州找你。

我也不会再说,西凉,这辈子我一定要见你一面。

这一辈子有多长,谁也不知道,但我们却学会了自我成长。

西凉再也没有跟我们说起过北妖,一句也没有,尽管曾经她们那样要好。

而我也突然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不在任何人面前说起那个名为北妖的姑娘。

我们这样默契,默契的好像北妖这个姑娘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名为北妖的那个姑娘,我们至今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百度上再也找不到她的痕迹。

我想我终究会忘记她的。

但我知道西凉不会忘记她,我知道的,尽管她不曾说过,但我就是知道,不然她不会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疯了一样的喊我2航,然后在那边笑的自顾自的停不下来。

只有西凉知道,只有北妖会喊我2航,虽然我一点都不二。

记忆,江南,清水街,我曾经回去过,却再也无法可说。

那么多那么多的新面孔,陌生到窒息。

回首才发现,

原来,这里那么多的故事,都可以没有人记得。

多么可惜啊。

晴初也许还在记忆,她说过的,她会一直在那里,不会离开。她会记得那里的所有,只要她在,记忆就在。

最近我老是想起她,却也只是想起她的名字,光是想起她的名字就觉得温暖,她是那样博爱的孩子。

我曾经很想问她,要记住那么多记忆,会不会很累。

可是很久以后,我才想起这个名为晴初的孩子是谁。

我总是使劲的想记住很多人,却总是轻易的就忘记了。

而有时候,回忆总是会闹别扭,那些涩然的场景总是插队挤进脑海。

原来,青春曾经如空气,只是我们忘了深呼吸。

二时光,只带着皮箱流浪。

曾经得到很多,多到麻木自我。

曾经失去很多,多到放弃自我。

地球偶尔太大,剩下心和自己有时太安静。

街边的奶茶店里,苏打绿的歌声依然很好听。

忘了是因为什么开始喜欢上苏打绿的。

也许是因为很多年前的那首小情歌,也许是因为那首相信,也或许是因为他们说,走过的路是一阵魔术。

但也许并不是因为那些,也许并没有因为什么。

不过是习惯罢了,

就像是习惯了暑假的时候要看还珠格格,习惯了暑假的时候要看新白娘子传奇。

不过是,习惯罢了。

就像是习惯了拿起手机就进百度去逛贴吧,习惯了去看那灿烂最新的状态。

习惯了登录百度去看那个叫艾米的孩子,习惯了去看她写的文字,习惯了偶尔去留留言,然后就可以得到很温暖的回复。

我是有多无聊。

最近总是习惯了把别人称为孩子,这孩子,这孩子,哈哈,这是为了显示自己多成熟么。

以前总是逼着别人喊自己孩子,然后就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肆意妄为的胡闹。

因为是孩子,所以不论做错什么都可以原谅。

曾经这样想。

曾经我们确实是一群孩子,特别缺爱的孩子,所以特别爱胡闹,所以无论在哪里都把自己装的很爱闹,所以特别喜欢看人笑,所以特别喜欢别人说,呀,你这看这孩子。

因为无知所以快乐,所以一如既往的无理取闹,却不知道给人添了多少烦恼。

离开了象牙塔才知道,原来生活是这样辛苦,再也,没有人会把你当做一个孩子。

有时候,你倾心说出的那些秘密,别的什么人,可以在出门时,跟另外一个别的什么人说。

你就像个小丑。

渐渐的,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然后变得安静,什么好的什么不好的,都不再跟别的什么人说。

其实,我一点都不腹黑。

真的,

其实,我一点都不黑。

这也是真的。

所以请不要叫我黑孩子,如果非要叫孩子,请叫我年孩子。

这么想着,自己都会笑,果然是太二了么。

曾经骄傲的说,我们这样的孩子神喜欢。

可后来却发现,我们早就被神抛弃了。

三剩下自己和心,有时候太安静。

忘了有多久,号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突然跑出来喊薄年,薄年。

忘了有多久,才习惯原来已经没有那个人。

忘了有多久,才想起自己也叫薄年。

时光那样美好,想想都会微笑。

我习惯了在下雨天,打着伞去外面买一壶酒,然后回到住处,听着小曲微微打盹。

有时候,看着窗外淌了一地阳光,会想起很多很多关于过去的一些些事。

阳光似乎还是那样明媚,天空似乎还是那样蔚蓝,似乎什么都一样,却也似乎什么都变了。

坐在公交车上看人来人往的时候,我会想起那个名为七度的女孩。

想起她说的那句,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流浪。

就像有时候会突然想起晴初,想起她说,若不是唯一,那么,我连最爱都不要。

曾经,我在暗地里偷偷的嘲笑过她们的矫情。

可现在想起来了,却觉得自己太过煽情。

回忆什么的,最没用了。

朋友有时候总是会说我太冷清,很长很长时间都不跟她们联系。

而我却想不起可以用什么话题继续我们之间的话题。

那么陌生。

我不敢再给人打电话了,我怕电话那一头的沉默,更怕自己因为无话可说而随便找个借口挂了电话。

我老了,我总是这样说。

可她们都说我很年轻。

我确实还很年轻,也不过才23岁的年纪,离奔三还有7年。

还有7年我就奔三了,我总是这样跟人说,说的无比惆怅,然后享受着那些眼神里的各种羡慕嫉妒恨。

你看,我还是这么孩子气。

可是,你看,我确实老了,老的没了记忆。

我其实,很想念水陌格格。

可是我也知道除了我,还有很多人都在想她。

可是,我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我找不到她了。

她说过的,如果我选择忘记,那么她也可以失忆。

可是,如果我现在选择记忆,那么她可不可以重新拾忆。

很久以后,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薄年这个名字跟自己的性格其实很像。

性子薄凉,带着些微不入世俗的疏离,简言之,就是精神洁癖。

我曾经给自己换过很多名字,禾糖,年小诺,茶薄影,栀子蓝。

这么多这么多,却抵不过一个:薄年。

薄年这个名字,带着太多的记忆。

南孩总说我作,然后他自己各种作到不行,再然后自顾自的笑到停不下来。

只是清水街的那些孩子,都不在叫我薄情了。

就像记忆家那个,就像记忆家那个谁呢,为什么突然想不起来了。

就像记忆家的醒宝,就像记忆家的忘川,就像记忆家的桔梗,就像记忆家的沫城,就像记忆家的亦扬,就像记忆家的第一,就像记忆家的柏文,就像记忆家的七度,就像记忆家的洛希,就像记忆家的稻草……

翻看日志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我记性越来越坏了呢。

我想转身去跟人说,却在开口那刻发现,那些人都不在了。

我还记得12年的夏天,亦扬说她要高考,要离开记忆家一年,然后我说我会等她回来,然后他们说会一直等着她。

可后来,那些孩子都还在,亦扬也还在,我却走了。

记忆家应该是温暖的,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不必要的纷扰?

我不愿看着那些曾经我最爱的孩子在我面前争吵。

我不愿看着那些曾经最爱我的那些孩子爱上别家的孩子。

我总是不愿这样,不愿那样,然后就成了这样。

然后就这样忘了很多人,然后就这样被很多人忘记。

然后我逃离过很多地方,然后我去过很多别的地方,然后却再也跟别的什么人熟不起来。

你这是爱无能。

北妖曾经这样说,我也曾经这样想。

我以为我曾经爱着很多很多人,可后来却发现,那些只是我的自以为,其实,我不过是想要很多人都爱着我。

其实,我谁都不爱。

我不像你想的那样,凡尘里惆怅寂寞里伤,放不下人事情长。

有一天,我跟很多人说我开始喜欢听周杰伦的歌了。

然后那些很多人只是笑笑,耸耸肩摇着头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留下话语。

我放下手中的铅笔,空气里沉默着泛滥的味道,名为惆怅。

粉色MP3的旋律还在来来回回的跳跃着,阳光从窗子里洒进来,有些刺眼。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周杰伦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很久以后的我,突然忘记了,很久之前的我,是什么样子。

每天的忙忙碌碌,三点一线之后,再也想不起什么。

也许曾经很矫情,也许现在依然矫情的不能自我,但这份矫情,却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矫情的想让所有人都看见。

只是有时候,偶然听说,她们都过的很好,然后嫉妒,然后羡慕,然后释然。

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

同学有时候会问我,现在的你,还好么。

我想,我还好。

那么,你呢。

你是否也安好,是否还像以前那样,骄傲的不能自我?

夏天的早晨,青草是甜的,带着大雨过后的芬芳。

屋檐雨声滴答答,像一首唱不完却没有音符的歌,像小时候,阿爸哼着的不知名的歌。

大雨过后,我喜欢站在顶楼上看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雨后的天空,唯美,云霞璀璨。思绪进入梦乡,梦里花开,鸟儿在天空来回飞翔,年过五旬的老大爷牵着自个家的水牛晃着慢悠悠的脚步进入村子,脸上笑颜灿烂且慈祥。年幼的孩子成群结伴,嘻嘻哈哈在水泥路上玩闹,说着课堂上的趣事,炫耀着自己手上值得炫耀的宝贝,眼神无忧亦无虑。许多年前的我,趴在高高的圆桌上,手里拿着笔,眼睛盯着前方,黑白电视还开着,容嬷嬷还在折腾着小燕子跟紫薇,我的作业还没有写。阿爸在厨房里忙碌着,蒸着我最爱的面饼,偶尔哼出一两句歌谣。阿妈刚放下肩上一直担着的水桶,从桶里取出一把刚摘下的蔬菜,走进厨房,和阿爸说起家常……

你看,大多时候,我都表现的像个离不开家的孩子,但我却一直在外奔波。

我很多时候都不能够回去,理由其实很牵强,没有假期,没有时间,没有金钱。

很多时候,许多人的忙忙碌碌,只是为了成为家里的骄傲。

或许你可以说你不是。

但我却希望我能是。

尽管我现在依然碌碌而无为。

曾经有过一段茫然期,找工作碰壁的时候,觉得,世界特拥挤自己特多余。

朋友说,世界就这样,没有谁没有了谁就真的过不下去,不管你优不优秀,受不受欢迎,你走了,她就来了,然后,就是遗忘,再然后,或许就再也没有人会记起,你曾经来过。

难过么,伤心么。

或许吧,但你能难过多久,伤心多久?

一辈子么,不可能。

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会去想怎样的人生才是自己喜欢的人生,这是很多人的习惯。

我想,或许我也有这种习惯。

有时候,发呆便也能是一种安静,。

很多时候,我便是这般安静,安静的轻轻的感受着这座城市的呼吸,路人匆匆的步伐,以及那些脸上漠然或者其他的情绪。

可是,很奇怪,那些很多人里面都没有人认为我是安静的,在她们的观念里,我依然是那个没心没肺爱恶作剧的小孩。

她们不懂我的多愁善感。

尽管有时候我很努力的想表达我的哀伤。

但她们说其实我并不适合那样的情绪,很造作。

于是,后来,我学会了对每个问我状况的人说很好。

是啊,我很好。

现在的我,可以很独立,可以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逛街,一个人从一个熟悉的城市走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人看完景点,一个人认识另外一个人。

现在的我,可以跟着别的什么人坐很久的公交车去市区看望那个别的什么人的朋友,跟着她们去闹区,看他们在热闹的街道演出,那样简单,却那样投入。

在闹区散去时,跟着他们跑进肯德基点份最爱的全家桶,然后再跑去天桥吹着凉风谈理想抱负,在轰隆隆的火车过道声里,嬉笑打闹,笑的没心没肺。

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里面放着好听的音乐,驻足,侧目,左耳听见黄英在轻吟:我不像你想的那样,凡尘里惆怅寂寞里伤,放不下人事情长。

是啊,谁都不想谁想的那样,谁都不是谁以为的那样。

我也不想谁说的那样,凡尘里惆怅寂寞里伤,放不下人事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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