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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有奖金”征文】一场与“蟹”之约(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3:00:26

秋风起,蟹脚黄,八月至十月是吃蟹的黄金时期,价钱便宜,蟹肉肥。蟹的种类有很多,青蟹、花蟹、梭子蟹、大闸蟹……

自古以来,蟹是美味之食。东汉郑玄注《周礼·天官·庖人》:“荐羞之物谓四时所膳食,若荆州之鱼,青州之蟹胥。”许慎《说文解字》曰:“胥,蟹醢也(醢,肉酱)。”东汉郭宪撰的《汉武洞冥记》卷三有:“善苑国尝贡一蟹,长九尺,有百足四螯,因名百足蟹。煮其壳胜于黄胶,亦谓之螯胶,胜凤喙之胶也。”《太平御览》引《岭南异物志》云:“尝有行海得州渚,林木甚茂,乃维舟登崖,系于水旁,半炊而林没于水,其缆忽断,乃得去,详视之,大蟹也。”

隋炀帝以蟹为食品第一。《清异录》记载:“炀帝幸江都,吴中贡糟蟹、糖蟹。每进御,则上旋洁拭壳面,以金镂龙凤花云贴其上。”宋元时期流行吃“洗手蟹”,系以盐、酒、橙皮、花椒等调料腌渍而成。朱彝尊《食宪鸿秘》记载“蟹丸”食谱。刘若愚《明宫史》记载宫廷内的螃蟹宴说:“凡宫眷内臣吃蟹,活洗净,用蒲包蒸熟,五六成群,攒坐共食,嬉嬉笑笑。自揭脐盖,细细用指甲挑剔,蘸醋蒜以佐酒。或剔胸骨,八路完整如蝴蝶式者,以示巧焉。”

唐代诗人李白也曾道:“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先生也和诗仙一样最爱蟹加美酒。这么多蟹中尤其喜欢梭子蟹。梭子蟹头胸甲呈梭形,稍隆起,体型似椭圆,两端尖尖如织布梭。梭子蟹杜桥这一带叫白蟹。每到这个时候,我们则天天买白蟹。白蟹肉色洁白,肉质细嫩,膏似凝脂,味道鲜美,特别是雌蟹膏黄味香,居海鲜之首。清代李渔嗜食螃蟹,人称“蟹仙”,曾言:“凡食蟹者,只合全其故体蒸而食之……入于口中实属鲜嫩细腻”“蟹之鲜而肥,甘而腻,白似玉而黄似金,已造色香味三者之极致,更无一物可以上之……独于蟹螯一物,心能嗜之,口能甘之,无论终身一日皆不能忘之。”这话说得一点都不过分。

白蟹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较少的脂肪和碳水化合物。含有丰富的钙、磷、钾、钠、镁、硒等微量元素,含有丰富的维生素D,是滋补之物。我们生在海边,大多数人都喜欢吃蟹。

买白蟹可要有技术活,外祖母、母亲都是买白蟹能手。母亲无数次指导我怎么买白蟹?一是看色,肥了的白蟹,蟹腿肚的色泽若肤色,同时注意"三点红":即肚皮红,面朝肚皮两个蟹角,两头颜色隐隐有红色,那叫蟹膏。还看蟹肚皮,若蟹肚皮上刻的纹理比较深,凹凸感明显,那就是肥;二是掂重量,如果沉甸甸的,那十有八九是肥的;三是用手捏一下蟹肚脐及蟹两侧,若蟹壳结实,手感硬,则蟹较肥;四是拿起白蟹在灯光下或太阳下,照一照,如果壳的边沿挤得满满的,照起来没有一点儿空缝,那必是肥蟹。

十几年实践下来,兄弟们都学会了,会挑拣肥蟹。唯独我榆木脑袋――不开窍,还是半桶水,不能百分百买到最肥的螃蟹。

去年一段时间,流传活螃蟹为了能养活得久,打了激素。我们不敢买,不敢吃,好懊恼。为了探个究竟?天天去菜市场验证事实。先到卖大螃蟹的摊上翻查了十几只,每只螃蟹的肚皮好似都有针灸的痕迹,有一个孔,也有两个孔,难道真的是打药?是不是所有卖家都打药?带着疑问,去另一家卖小螃蟹的摊上,再次验证,也翻开肚皮仔细搜索,检查了十几只,并无发现有针孔。我不禁猜测起来:是因为大螃蟹死了一只,损失大,小贩就丧尽天良,给蟹打药?平时先生爱吃蟹,去买菜只要看到蟹,十有八九要买几只,难道我们天天在吃激素?那时我恨死了小贩,现在吃什么能让人放心?毒姜,毒虾蟹,毒水果,毒菜....只有自家种的,自家养的才放心。食品安全何以保障?可恶的黑心贩!

后来专家对这样谣言进行了辟谣,原来白蟹外壳两边尖尖的,在捕捞过程中它们相互挤压就会扎到其它白蟹的身体,从而产生一个个像针眼的洞。而小白蟹力气小,就不会产生这样的事。这才放心购买,又天天买蟹。

烧蟹方法很多,水煮蟹、清蒸蟹、炒蟹、炝蟹等,我最喜欢清蒸葱油蟹,据人说:清蒸使膏脂不致流入汤中,可最大程度保留蟹的原味与营养。配上新鲜的姜末、豆枝酱油和鸡蛋,再用食品膜捂着,蒸十来分钟,掀开膜,那袅袅升起的热气,浓浓的蟹味伴着蛋味在空中氤氲开来,再加上青翠的葱段,最后烧至七八分的热油,浇在蟹和蛋上,鲜艳的蟹膏,白色的蛋清,黄色的蛋黄,绿色的碎葱,好诱人,闻闻都醉了,要是夹几丝入口,那妙不可言的鲜,唇齿留香,保管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外祖母家在村东,我们家在村西,走路不到五分钟就到。小时候,老人家经常在午后三四点钟,挎着菜篮向我们家走来,我就知道又可以大饱口福了。我们家人口多,穷,外祖母隔三差五来接济,不是送海鲜,就是送猪肉。记得有一天,外祖母送来了七只煮熟的大白蟹,那蟹红红的外壳,看得我喉咙里直咽口水。那晚,我们兄弟姐妹每人分到一只大白蟹,剥开,那肥美的蟹膏黄得透亮,夹着蟹肉一丝丝,蘸一蘸醋,塞进嘴里,那鲜味,没齿难忘。那天我破天荒吃了两大碗的饭,满足得嘴巴都弯一边了。也许喜欢吃白蟹,就是从那一刻起。

北宋“苏门四学士”之一秦观曾做过一首诗:左手执蟹螯,举觞属云汉,天生此神物,为我洗忧患。先生也是这样吃蟹,左手执白蟹,右手握杯。他吃得不雅,喜欢用嘴咬,我笑他懒人吃法,他则自认为:这样吃蟹,胜似活神仙。我由于胃不好,不能喝酒,所以就眼巴巴看他一口酒,一口蟹,眯着眼,那散发浓郁的酒香,鲜美的蟹香,酒不醉,人自醉。即使有什么烦心事,也早已忘得九霄云外了。

我吃蟹,喜欢用手剥,剥得很精细,蟹嘴,蟹腮等都一一舍去,再用筷子夹出一丝丝的蟹肉,不是立刻吃,而是积存在蟹斗里,再把醋倒在蟹斗里,拌一拌,慢慢地品。所以平时我吃一只蟹,先生已经两只或三只下肚了。他则笑我傻,不懂“享受”。

每年入秋,桂花飘香,落日溶金,来一场与蟹相约,这是人生最曼妙的事儿,年年都神往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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